香港極右派何以自稱受害人?

左:1939年9月1日,希特勒以納粹德國在8月31日自製的「波蘭侵略事件」為口實,宣布德國將血債血償、光復失土,向天理難容的波蘭宣戰。右:港獨分子在太子站為他們宣稱在2019年8月31日被警察在該地殺害的死者設立靈堂,指警察天理難容,要求血債血償。

去年六月港獨運動爆發以來,黃黑陣營為香港政府和警察冠上「納粹法西斯」、「殺人極權暴政」、「軍政府」等標籤,宣傳港警在鬧市使用化學武器、秘密虐殺數千市民、內地成立了專門關押港獨分子的死亡集中營等等,宣布香港在發生「人道危機」。黃黑法西斯分子如此向「國際社會」(讀:美國及其屬國)泣告:「赤納粹」及其傀儡「港共政權」,正在炮製21世紀的反猶大屠殺。

這種自稱為杜撰的種族滅絕的(準)受害者的做法,恰好就是德國納粹當年的欺騙宣傳手段。

據說,擁有優越文化和純正血統的德意志人民,被野蠻卑劣的猶太資本家和猶太共產黨左右夾攻、剝奪生存空間;猶太寄生蟲如果在德國得逞,整個地球很快就會淪陷,成為各種劣等種族蹂躪的地獄。

像宗教啟示所應許的一樣:在「異邦」出生的先知,喚醒被猶太人迷魂湯弄得渾渾噩噩的德意志人民、帶領他們光復德意志,實行消滅共匪和驅逐猶太的民族革命,開啟統治全世界的千年榮光帝國的新時代——「願榮光歸德國」。

當然,作為150多年英國種族主義殖民統治的遺產之一的港獨運動,從心底裏不滿自己的「支那人」形相和被「支共」統治的現狀,懇切地要獲得西方帝國主義的承認和讚許,實現他們在「自由民主」的大纛之下、為侵略中國的美軍帶路的心願。

對於西方白人,港獨不但不敢言優越,還會使勁地用各種外語朗誦普世價值的真言。港獨永遠是虛心學習帝國無上師的門徒。

但對於所謂「支那人」,港獨分子絕對不會客氣。為了捍衛優越港人的生存空間,也為了堅持世界反共反支文明陣營的最前線,他們理所當然地拿出各種充滿納粹「衛生防疫」色彩的口號,進行清洗香港的勇武行動和洗腦文宣——

在草莽狂飆的街頭:
打砸焚燒中資機構和疑似親共商店;
以反對「黨鐵」的名義破壞鐵路、襲擊載客火車;
在港獨暴亂現場打殺不會講港語的疑似「支那人」和會港語的「藍屍」;
在各區進行驅趕內地旅客和水貨客的「光復」和「驅蝗」行動;
以「預防大陸雞傳播禽流感」為由驅逐向老年人賣唱的新移民女性;

在主流政壇和媒體的殿堂:
宣傳在內地活動的港商「投共」、配合「紅色資本」壓縮本地資本的生存空間;
宣傳內地新移民搶奪應由本土港人獨享的各種資源、造成各種短缺,據說慵懶寄生的底層新移民和精明能幹的專才新移民除夾擊本土港人生計外,還是支持建制派、滲透腐化本土政壇的極權代理人——本土港人正在被有計畫地「取代」和「換血」;
宣傳據說抗衡「換血」、隔絕親共親中社群的「黃色經濟圈」;
宣傳「支那人」是病毒載體,要求政府封鎖陸港邊境,反對在香港建立檢疫設施。

諸如此類,罄竹難書。

換言之,畢恭畢敬向西方主流輿論誓願自己在為「自由民主」而戰的港獨運動,在本土的行動、宣傳和綱領,是100%充斥著⋯⋯西方法西斯、納粹和另類右派的「本土排外反共建國」意識的東西。

西方帝國主義的統治者完全了解港獨分子的本相,他們之配合後者的謊言,是為了欺騙西方的民眾,為將來制裁、侵略中國準備輿論和製造民意。

在這裏讓我們看兩個細節:

一)早前,烏克蘭新納粹亞速部隊的老兵到香港參訪讚揚港獨,連登討論區有這樣的一則討論:亞速部隊反共抗俄保衛本土,在本質上與香港勇武無異;二戰期間烏克蘭民族派聯合納粹反蘇反俄亦情有可原,不過觸犯了西方的政治正確,才出現了公關難題。香港勇武要引以為鑑,做好對外宣傳,不要讓西方主流看到他們不希望看到的東西⋯⋯

二)1939年8月31日晚,納粹德國特務機關在與波蘭接壤的格萊維茨(Gleiwitz)自編自導自演「波蘭軍隊偷襲電台」事件。翌日,希特勒宣布波蘭要為「831事件」和此前的諸多反德暴行負責,德國人必須報仇、光復失地,德國人要贏⋯⋯

向西方帝國主義稱臣、借用西方的「政治正確」大義,以此劃分界線、撕裂社會、傳播恐慌,發動恐怖襲擊、企圖激發人道災難,最終通過美國武力干預讓黃黑陣營獨佔香港——這就是香港法西斯對外自稱受害者、操作「赤納粹」宣傳,用以實行納粹式的社會清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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