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记「毛派」和反共派的「对话基础」

《跨时》按:这篇文章是作者评论《端传媒》反共文章系列的第二篇(2015年10月20日)。第一篇是:《从「端传媒」的反共系列,看自由派的真面目》


作为某些跨党派「对话」的基础的「共同想像」(来源:热血时报)

作为某些跨党派「对话」的基础的「共同想像」(来源:热血时报)

香港本土派有一个「理论」,叫做「支爆论」。大意是:中国经济必然会硬着陆,中共政权必然颓然坍塌,即所谓「支那爆炸」。据说,「支那爆炸」之时,就是「本土建国」之机运。当然,香港本土派在本质上,不过是最极端的自由派。对于大陆自由派来说,「支那爆炸」之时,就是他们建立「正常的资本主义民主」的千载难逢的好时光。

某国际知名的「毛派」领袖,主张一种基本逻辑如上,但更具「世界体系」意义的「理论」,姑且叫做「中资爆破地球论」(至于是不是「帝」,学徒们貌似还在「商榷中」)。大意是:中国的发展是资本主义发展,中国越发展、地球的生态就会越不胜负荷,最终世界资本主义也会爆炸自毁。据说,世界资本主义爆炸之时,就是回到某种四人帮「社会主义」的激情岁月。这位「毛派」领袖宣布,卢森堡说过:『资本主义之后,「不是社会主义,就是野蛮!」』(其实,卢森堡这句话,根本就没有「资本主义之后」的意思,她是说:资本帝国主义就是野蛮。领袖似乎想说,资本主义还不是野蛮。)。

自由派所讲的「支爆」,同「毛派」领袖所讲的「中资导致世资破灭」,尽管表面上一「左」一右,但「理论内涵」和纲领路线,是惊人的相似:他们都认定,中国经济被价值规律所支配,中国国家是某种资产阶级国家,中国现行制度是某种「不正常的资本主义」;自由派认为中国现行体制的毁灭,将有助「普世价值」君临天下。这位「毛派」则主张,中国的发展正在通过毁灭地球的生态、破坏「普世价值」的生存基础。

换言之,这位「毛派」不过是最彻底、最极端、最中国中心的自由派而已。自由派和这种「毛派」,在其本质上,都是帝国主义资产阶级的代表:前者主张「新自由主义」,后者主张凯恩斯主义;前者主张自由贸易,后者主张本土保护主义。世界共产主义社会,都不是他们的目标。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这位「毛派」领袖,发表了深情的文章,和香港南方系纠集的1989余孽们「对话」。他宣布,自由派并不代表大资产阶级,只是小资产阶级的幻想;他细致地质问对方,要求对方承认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同时认清大陆遍地都是「马列毛青年」、「仇富思想」正在广泛传播的大好形势。

最后,「毛派」领袖雄壮地宣布:「无论中国的还是外国的资本主义,总是要死亡的。当死亡来临的时候,中国的自由派朋友们,你们何去何从呢?是向社会主义投降,还是向野蛮投降?」

其实,一个社会制度,从来都不会因为「生态危机」或很多青年讨厌它而「死亡」,资本主义也当然不会因为两种在骨子里深深认同「正常资本主义」的党派的「对话」而「死亡」。

《共产党宣言》一开始就指出:

『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

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

用「毛派」应该很耳熟能详的说法,就是:「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

资本主义制度绝对不会「自灭」。国际无产阶级如果不能及时脱离各种资产阶级实力的支配,形成独立的革命力量、反对资本主义制度,而不是要求这样那样的「正常的资本主义」,那就有可能在下一次的帝国主义世界大战中,和资产阶级「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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