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普世价值」?穆加贝、曼德拉毁誉之辩

2015年1月30日,穆加贝当选非洲联盟主席。(照片来源: Zacharias Abubeker/AFP/Getty Images)

2015年1月30日,穆加贝当选非洲联盟主席。(照片来源: Zacharias Abubeker/AFP/Getty Images)

穆加贝获颁「孔子和平奖」的消息震惊中外,不少人认为这是中国又一大丑闻。对于我来说,这个不伦不类的奖项,跟诺贝尔和平奖一样,是政治姿态大于实际。但见不少人对此大呼「有无搞错」,为津巴布韦的人们大抱不平(仿佛成为最了解津人的伙伴);与被各界传媒神化了的曼德拉相比,穆加贝的形象可谓是曼的正反面,是一无恶不作的独裁者。很多对非洲发展经济、历史不太了解的朋友,对这两位「神」和「恶魔」的印象却又很深刻,这是什么缘故呢?

在我来说,同样曾经得到苏联东欧中国的支援,同样曾经成为西方的坐上宾,穆加贝和曼德拉最大的分别,是前者在反殖斗争胜利上台后,把殖民者白人垄断的土地收归国有,再重新分配(这样是否最有经济效益当然另作别论),后者则愿意妥协,让黑人获得政治权利而放弃对被白人垄断的土地和经济权的再分配。

津巴布韦政府的举动当然对白人带来实际损害,因此,穆加贝在西方媒体眼中是妖魔,而津国亦因此长期受西方经济制裁和封锁,整国国民为同时反对政治和经济殖民主义付上高昂代价,这是因为穆加贝反殖始作俑者,还是是殖民主义的嗜血成性?

对于曼德拉家族的贪污腐化,西方和香港媒体把他奉若神明当然鲜有提及,但穆加贝这个与殖民利益有直接冲突的独裁者,自然是世上数一数二的贪污恶覇、「恐怖主义」,但其实南非和津巴布韦人民是在不同的层面上,同样和仍然受着殖民主义的遗害。曼德拉有和平奖是「实至名归」,穆加贝拿任何奖都是「作孽」,这其实是谁的价值观?

今年初,穆加贝就当选成为非盟主席。这,是不是没有「真普选」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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