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新自由主义」的幻象和真实 呼唤资产阶级国家挽救劳动人民的反动政治

《跨时》按:本文首发于作者个人脸书,经作者授权转载,我们为之加上了配图。

曾经被全世界「反新自由主义左翼」一致吹捧和力挺的SYRIZA党魁、希腊总理齐普拉斯。

曾经被全世界「反新自由主义左翼」一致吹捧和力挺的SYRIZA党魁、希腊总理齐普拉斯。


绝大多数提倡「反新自由主义」的「左翼」学阀,基本上不承认「新自由主义」就是此前的「非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产物,完全违背史实的意淫虚拟的「前新自由主义」时期的美好和幸福,宣扬资本主义危机可以通过资产阶级国家的介入得到缓解甚至克服。

当资本主义制度进入大危机之时,「反新自由主义左翼」就主张资产阶级国家「大力介入」「救人民」(实际上只能挽救垄断资本、坑害劳动人民)的反动纲领。

结果,资产阶级国家真的是「介入」了,为垄断金融资本注资钜万,其「代价」就是为了提升占据主要生产资料的私有资本的利润率,同样「大力介入」推行紧缩政策:削减公共开支、压抑工资增长、全面调降社会福利,同时强化核心国家机器的镇压功能和维稳能力。

当这种情况理所当然地发生,包括在他们吹捧和票挺的各色「左翼」(例如法国)甚至「激进左翼」(例如希腊)政府之下被遂行的时候,「反新自由主义左翼」学阀们,特别对于希腊的事变,基本上有两种反应:

一)执政的「激进左翼」「出卖了」「反新自由主义」,没有「履行」原先动用国家机器挽救人民的伟大而正确的纲领,宣布「激进左翼」内部的「左翼」还可以继续领导「希腊人民」「继续战斗」,争取资产阶级国家挽救劳动人民的良好愿景;

二)「激进左翼」不但没有出卖「反新自由主义」,而且还因为各种「反紧缩」宣传得到「普世关注」,落实了比肤浅的具体政策更进一步和更高一级的「葛兰西霸权策略」。据说,正在为希腊和国际资产阶级做大管家的「激进左翼」政府的「真正缺陷」,在于没有好好动员基层社会扩大廉价/免费食堂、二手商品药物交换点、合作社互助信贷等等「连带经济网络」,准备「完全脱离资本主义」云云。

「反新自由主义左翼」的学阀和啦啦队的实际作用,就是通过模糊资本主义制度、资本主义国家、资本主义民主的实际历史和功能,将劳动人民反抗资本主义危机的行动引向国家主义、改良主义和民粹主义「运动」(当然是「左翼的」那种)的阴沟,从而保卫了资本帝国主义制度。

在宣称「我们选出来的政府可以让资本主义更加美好」的根本意义上,「反新自由主义左翼」不是别的东西,而是资本帝国主义的「民主的」和「左翼的」辩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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